回到辦公室，華明清心裡憋著一火。徐文忠對人事改革的牴已經擺到檯面上了，要是不採取措施，這改革多半要流於形式。看今天這架勢，徐文忠明顯有恃無恐，他的依仗到底是誰？看來有必要找薛維固談談，探探他的真實態度。要是薛維固只是口頭上喊改革，不想真格，那這事兒可就難辦了。
想到這兒，華明清拿起筆記本就往薛維固辦公室走。薛維固的秘書小週一見他，連忙起招呼：“華書記，薛書記辦公室剛來了位客人，您是稍等片刻，還是我現在去通報？”
“不急，既然薛書記有客人，我先回去，等會兒再來。” 華明清轉就走。
馮恩澤一直跟在後面，看華明清臉不好，沒敢多言。跟著華明清做了快一年的秘書，他早就清了機關裡的門道，有些話領導不方便問，他得主打聽。於是他悄悄拐進小周的辦公室，一邊閒聊一邊旁敲側擊，想知道薛維固見的是誰。
等候接見的人大多認識馮恩澤，想借機討好，悄悄告訴他：“現在跟薛書記談話的，是組織部的徐部長。”
馮恩澤心裡一凜，趕告辭回到華明清辦公室，低聲彙報了況。
“小馮，做得好。” 華明清點點頭，手指輕輕敲擊桌面，陷了沉思。
小周攔駕，這還是頭一回。看來他們早就料到自己會去找薛維固，徐文忠這是徹底投靠薛維固，還得到了對方的接納啊。這時候再去找薛維固，還有意義嗎？答案顯然是否定的。就算薛維固口頭上答應會找徐文忠談談，要是這事兒本就是他授意的，那談了也白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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