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調整組織部長呢？”慕容海又追問。
“這是高層慧眼識英才，我同樣堅決擁護。”華明清的回答滴水不。
慕容海看著他，似笑非笑地說：“好，聰明，說話半點都沒有。”他喝了口茶，緩緩補充道，“韋國良擔任組織部長，JH省的本土幹部，心裡難免會有想法吧？你也是本土幹部，回去好好琢磨琢磨。”
華明清瞬間明白了慕容海的意圖，他想借著政法系統雙規、省委班子調整這幾件事，從心理上制、收服自己。可慕容海哪裡知道，政法系統的事，他既是知者，更是參與者；韋國良能上位，某種程度上，還是他暗中推的。
慕容海和管維誠都是聰明人，管維誠顯然早就看出了慕容海的心思，所以才在敬酒回來的路上，跟他了那些家族勢力的，暗中提點他。慕容海擅長抓住時機，把幾件事擺在一起，想以此震撼他，可華明清心裡門兒清：政法系統的整頓，管維誠的作用比慕容海大得多；韋國良的提拔，不過是各方勢力平衡的結果。
華明清打心底裡牴家族政治，和杜家的爭鬥，早已讓他見識到了這種模式的危害，只是上不能明說。面對慕容海的試探，他的回答既沒拒絕，也沒迎合，分寸拿得恰到好。
“多謝慕容書記提醒，”華明清站起，“我還年輕，不該有什麼非分之想。慕容書記，沒別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慕容海點點頭，揮了揮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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