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省長，現在恰恰是最佳時期。”華明清條理清晰地分析道，“張天佑書記現在沒有退路，必須配合您。彭甘寧書記、智通平書記與那些國企沒有瓜葛，沒理由不支援。彭書記剛直不阿，查違紀正是他的強項。至於審計人手，我有個建議：叉審計。”
“我向您推薦一個人，瓊花市副市長兼秘書長肅方倫。他當過安海市紀委書記，又幹過瓊花市審計局長，是個狠角。把他放到省審計局當局長，絕對能鎮得住場子。人手不夠，瓊花市可以同時審計十五家企業，到時候借調一批人過去。只是……這種審計可能會很多人的酪，甚至引發惡事件，必須做好預案，決策階段絕對保。”
鄭衛國沉默了，坐在沙發上陷沉思。房間裡靜得只能聽到牆上掛鐘的滴答聲。
良久，華明清站起，笑著打破了沉默：“鄭省長，那我先回去了。”
“不急。”鄭衛國突然抬起頭，果斷地擺手，“晚上一起吃飯。打電話讓管維誠也過來，有些事得提醒他一下。”
華明清一愣：“這樣不太好吧？我和他……”
“有什麼不好的？”鄭衛國坦誠地笑道，“就在機關食堂，明正大。有想法的不過一兩個人而已。去吧，打電話。”
華明清無奈，只好撥通了管維誠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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