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念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誇獎”弄得微微一怔，耳莫名有些發熱。抿了抿，移開目，沒接他的話。
宋妙妙卻驕傲地起小脯，搶著說道：“那是！表哥你現在知道念念姐有多厲害了吧！孩子就該這樣！帶點鋒芒！該出手時就出手！不然別人都以為你好欺負，使勁欺負你！念念姐今天做得太棒了！”小姑娘揮舞著小拳頭，一臉與有榮焉。
就在這時，派出所門口又傳來靜。臉慘白、眼睛紅腫的蘇婉，在張律師的陪同下，失魂落魄地走了出來。一眼就看到了門口站著的吳念、呂宋一和宋妙妙，尤其是看到吳念手裡似乎還拿著什麼東西，以及呂宋一那明顯站在吳念一邊的姿態，眼中的怨毒幾乎要化為實質。
呂宋一也看到了。他臉上的那點笑意瞬間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刺骨的厭惡和居高臨下的警告。他微微側，將吳念和宋妙妙擋在自己後一點的位置，目如同淬了寒冰的利刃，直直向蘇婉。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迫，清晰地傳蘇婉耳中，也落進旁邊張律師的耳朵裡：
“蘇婉，你是不是有病？” 他的語氣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鄙夷和厭煩，“這種下三濫、爛大街的誣陷手段，也敢拿出來丟人現眼？腦子被狗吃了？還是覺得全天下就你一個人長了眼睛？”
他每說一句，蘇婉的臉就慘白一分，搖搖墜。張律師連忙扶住，臉也十分難看，卻不敢反駁呂宋一。
呂宋一冷冷地丟下最後一句警告，眼神銳利如刀：“管好你自己。再敢什麼歪心思，後果自負。” 說完，他不再看蘇婉那張扭曲的臉，彷彿多看一眼都嫌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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