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氏集團總裁辦公室，佔據了整層樓最佳的視野。窗外是繁華的城市天際線，窗卻是一片冰冷的、高效運轉的秩序。吳念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面前堆疊著厚厚的檔案，而手邊開啟的，正是法務與審計部聯合提的、關於集團與所有關聯企業往來業務的專項報告。
的目，準地鎖定在“王氏實業”及其旗下數家子公司的名字上。這些名字，像一刺，提醒著母親當年可能承的委屈與艱難，以及王家靠著吳家這棵大樹“苟延殘”卻依舊試圖興風作浪的現實。
看得極快，纖細的指尖偶爾在平板電腦上標記，或是快速敲擊鍵盤調取更深層的資料。鍾管家安靜地立在一邊，如同一個沒有生命的影子，只有在吳念偶爾發出簡短的指令時，才會微微躬回應。
“這裡，”吳念忽然停下，指尖點在一份關於元件採購的合同附件上，“過去三年，同一規格的元件，從王氏旗下‘益科技’的採購單價，比市場公允價高出百分之十五。理由是‘獨家定製技與穩定保障’。”
抬起眼，看向一旁的審計部負責人，語氣沒有任何波瀾：“審計過程中，是否對所謂‘獨家定製’的必要，以及其本構的合理進行過核驗？”
審計部負責人額頭見汗，支吾道：“吳總，這個……王家那邊一直強調是特殊工藝，而且合作多年，所以……”
“所以，就默認了這百分之十五的溢價是合理的？”吳念打斷他，聲音依舊平靜，卻讓審計部負責人到一無形的力，“拿不出技壁壘證明，本分析報告模糊不清，這就是你們審計的結論？”
不再看那位負責人，直接對線電話說道：“讓供應鏈管理部和採購部的負責人，立刻帶著所有與‘益科技’相關的合同、技協議和比價資料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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