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督機構是沒有先例的。但聽說他們有了一些別的想法，聯合辦公室，這個名字還不錯......”
陳青默默地陪著馬老爺子緩慢走著，聽著他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給陳青傳授經驗。
最終馬老主地停下腳步，看向陳青。
“三年之後，你的任期最短時間也差不多了。”
陳青微微一滯，輕聲回應，“嗯，時間差不多了。”
這是老爺子第一次主地和他說起未來仕途打算，讓他有些張。
“是想自己去爭取還是有別的想法？”
“這事不急。萬一試點失敗了，有想法也是空想。如果試點功了，我相信組織上也會有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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