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目的自然不用說，都是來探底的。第一個來的是常務副市長何進。一深的西裝，皮鞋鋥亮。進門的時候，他臉上帶著笑，但笑容不深。
「陳書記，歡迎您來京西。我是何進，分管市政府的常務工作。以後您有什麼指示，直接吩咐。」
陳青招呼他坐下，給他倒了杯水。何進接過，沒有喝，放在茶几上。
「何市長，京西的況，我剛看了一些材料，還有很多不瞭解。您是老京西了，給我說說，京西最大的問題是什麼？」
何進笑了笑，那笑容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陳書記，京西的問題，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經濟有基礎，但轉型慢；幹部有能力，但幹勁不足；老百姓有意見，但總穩定。您剛來，先悉悉，不著急。」
陳青點點頭，沒有追問。
何進又說了一些場面話，坐了不到二十分鐘，起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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