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見面了。”
周懷信這句話說得極輕，卻像一塊巨石投深潭，在溫念心中激起千層浪。
“見面了？然後呢？”急切地追問，幾乎要抓住他的胳膊搖晃，“既然見面了，誤會解開了，為什麼還是沒有在一起？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周懷信卻移開了目，向那棵蒼老的玉蘭樹，眼神變得幽遠而難以捉。“發生了什麼，沒有人知道。那是隻屬於他們兩個人的談話。”他頓了頓，聲音裡帶著一種歷史的沉重，“只知道，那次見面之後，溫先生就徹底離開了這座城市，很快，就隨家人南下了。而我祖母……在家裡的安排下，很快嫁給了我祖父。”
嫁給了別人？在解除了誤會之後？這怎麼可能？難道那次見面不僅沒有挽回，反而造了更大的傷害？或者，有更強大的外力在見面之後介，徹底碎了最後一希？
溫唸的腦子裡一團麻。祖父的決絕離去，祖母的迅速嫁人……這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對解除了誤會的人該有的發展。那場三天後的會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周懷信似乎不打算再深這個話題。他彎腰提起水壺，語氣恢復了平時的平淡：“過去太久的事了，深究細節沒有意義。信修得怎麼樣了？還需要什麼材料嗎？”
他又一次豎起了那道無形的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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