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沈倦應了一聲，語氣沒什麼變化，“這個專案，主導方是我一個朋友的公司。”
林溪瞬間明白了什麼。
沈倦沒有明說要做什麼，但他這句話，已經傳遞了足夠的資訊。顧遲這次，不僅沒能達到目的，反而可能踢到了鐵板上。
果然，不到一個小時，那篇公眾號文章就顯示被刪除，並且釋出了一則簡短的道歉宣告，聲稱“資訊源有誤，向沈倦先生及相關人士致歉”。
而當天下午，周晴就興沖沖地打來電話：“我的天！溪溪，你猜怎麼著？顧遲那個混蛋，他公司那個勢在必得的科技園專案，黃了！聽說投資方那邊直接打了招呼，說他人品有問題，合作存在風險！哈哈哈哈，活該！讓他作死！”
林溪聽著電話那頭周晴幸災樂禍的聲音，心複雜。並不想看到顧遲事業挫，但他今天的所作所為，實在是咎由自取。
再次給顧遲發了一條資訊，這是最後一次心平氣和地跟他通：
“顧遲，到此為止吧。給自己留點面，也給我們那段過去，留一點好的回憶。不要再聯絡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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