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辰的聲音響起，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疲憊。
蘇棠心頭一，停下腳步，垂首躬：“陛下有何吩咐？”
軒轅辰沒有抬頭，目依舊落在圖紙上，彷彿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問：“這份河道清淤的議案，你看過了？”
“……是，奴婢整理時看過摘要。”蘇棠小心地回答。
“覺得如何？”他問得隨意，但蘇棠“聽”到了他心那一試探的意味。【既然能看出糧草賬目的問題，對這耗時耗力的工程，可會有別的看法？】
蘇棠後背瞬間沁出一層薄汗。來了，他又在試探的“異世之識”了！
不能表現得一無所知，那會讓他覺得失去了價值。但也不能說得太多太深，那會引來更大的麻煩。
斟酌著詞語，用最謹慎、最不帶個人傾向的語氣回道：“回陛下，奴婢愚見，此工程利在千秋，只是……所需人力力甚巨，若能……若能有些許節省人力、加快進度之法，或許更為穩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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