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道格獰笑著,準備下令狼群和亞斯一起衝擊那扇看似堅固的木質大門時,一隻覆蓋著糙皮的大手猛地按在了它的肩膀上,力量不小,讓道格前衝的勢頭一滯。
“等等,道格!”亞斯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它那雙佈滿傷疤的臉上,獨眼銳利地掃視著寂靜的營地和高聳的石牆,“不對勁…很不對勁!”
道格不耐煩地甩開亞斯的手,猩紅的瞳孔裡滿是被打斷興致的慍怒:“又怎麼了,我的兄弟?你的膽子真被地啃了嗎?”
亞斯沒有理會道格的嘲諷,它指著前方的石牆和大門,語氣低沉而快速:“你昨天回來是怎麼說的?‘比人廁所還破爛的小營地’,‘幾十個嚇破膽的廢’!可你看看這個!”它加重了語氣,“這石牆!這大門!是一天之能建起來的嗎?就算是五十個完好無損的壯勞力,不吃不喝也做不到!還有這安靜…太安靜了!就像…”
它頓了頓,尋找著合適的形容:“…就像叢林裡那些狡猾的毒蛇,盤踞在裡,等著獵自己送上門!”
道格順著亞斯的手指看去,那石牆雖然糙,但塊塊巨石嚴合,高度足以阻擋狼群的直接跳躍。那木質大門厚重結實,絕非臨時拼湊的破爛。它心裡也閃過一極其細微的疑慮,但很快就被更強烈的傲慢和對自己判斷的盲目自信所淹沒。
“哼!”道格嗤之以鼻,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膛,發出砰砰的響聲,“亞斯,你太高看這些兩腳羊了!他們肯定是把之前聖鐵村廢墟里的破爛石頭搬過來堆在一起而已!看著嚇人,一腳就能踹塌!至於安靜?那正是他們恐懼的表現!知道我們來了,嚇得連屁都不敢放!”
它越說越覺得自己有理,聲音也大了起來,彷彿是在說服亞斯,更是在說服自己:“別忘了,我的鼻子不會錯!昨天我聞得清清楚楚,裡面除了那幾個半死不活計程車兵,剩下的都是老弱婦孺的味道!今天也一樣!本沒有強者的氣息!難道一天時間,他們還能憑空變出軍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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