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戈爾格在另一邊陷苦戰之時,追蹤道格氣味的碎牙和爛鼻,心也如同這逐漸昏暗的叢林一般,變得越來越糟糕。
“媽的!道格這混蛋是屬兔子的嗎?跑這麼快?還是故意耍我們?”碎牙一腳踢飛了一塊擋路的石頭,暴躁地低吼著。他那口標誌的黃牙在昏暗線下顯得格外猙獰。他們已經追了快一個小時,除了那若有若無、彷彿永遠差一步的道格氣味,什麼都沒發現。
爛鼻則像個真正的獵犬,鼻子幾乎在地上,努力分辨著混雜在無數草木和泥土氣息中的那一線索。“味道……還在前面,但是……好像有點淡了?而且,總覺得有點……不對勁。”他抬起沾著泥土的臉,有些困地撓了撓他那疤痕錯的鼻子。
“不對勁?哪裡不對勁?”碎牙不耐煩地問。
“說不上來……就是覺,這味道……太乾淨了?好像只有道格的味道在往前跑,沒有獵的掙扎味,也沒有腥味……”爛鼻的腦子雖然不靈,但野般的直覺有時卻能捕捉到一些異常。
碎牙嗤之以鼻:“乾淨?道格那傢伙出手快得很,說不定一招就把獵打暈了拖著走呢?別廢話了,趕追!再追不上,天就黑了,到時候更麻煩!”
兩人只能繼續深一腳淺一腳地在愈發昏暗的林中穿行。周圍的樹木彷彿變了張牙舞爪的鬼影,寂靜中只有他們自己的呼吸聲和腳步聲,以及偶爾不知名蟲豸的鳴,氣氛抑得讓人心煩。
“爛鼻,你說……道格和亞斯,會不會真的出事了?”碎牙難得地,語氣裡帶上了一不確定。長時間的追蹤一無所獲,加上爛鼻剛才的話,讓他心裡也泛起了一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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