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結束了。
付生站在原地，看著阿爾弗雷德消散的方向，看著空的天空，看著那些緩緩飄落的點。他的腦中一片空白。他的僵如石，他的眼睛瞪得滾圓，他的微微張開。
就這麼結束了？
他張了張，想說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來。他只是站在那裡，像一尊雕塑，像一木樁，像一個還沒從夢裡醒來的人。
戰場上的能量氣場，正在潰散。
那些青的空間之力，那些金的火焰之力，如同退的海水，它們從戰場上褪去，從空氣中消失，從每一個人的知中淡去。
那些傀儡，全部都停下了。它們保持著衝鋒的姿態，舉著武，張著，眼中還燃燒著幽藍的火焰。然後，裂紋開始出現了。
從腳底開始，從指尖開始，從眼眶開始。細的如同蛛網般的裂紋，爬滿了每一傀儡的。它們越來越多，越來越，越來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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