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督軍！牙督軍！牙督軍！”
上千名族戰士的聲音匯一片，在天空中迴盪。
牙的角揚起一個笑容。那笑容張揚而自信，如同他的人生一樣——芒萬丈。
但是，那場人族之旅，是一場噩夢。
一場至今仍然夜夜在他夢中重現的噩夢。
他不記得那些人族戰士的臉了，只記得他們的武——那些閃爍著符文的利劍，那些能撕裂空間的魔法，那些從遠來、準到令人絕的箭矢。還有那些用擋住他狼牙棒的戰士。一個倒下，另一個頂上來。另一個倒下，又一個頂上來。他們的臉上沒有恐懼，只有決絕。他們的眼中沒有退意，只有赴死的決心。
他殺了不知道多個人類。
他的狼牙棒上沾滿了人族的鮮，他的鎧甲上嵌滿了人族的碎骨，他的右眼中倒映著人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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