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尖。
“當年氏族之子戰爭，老子殺得那些新星哭爹喊孃的時候，你還在哪裡？你不過是靜風氏族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輩！老子那時候已經是四階巔峰了！你呢？你可能連四階後期的門檻都沒到！”
他的聲音在夜空中迴盪，尖銳刺耳，如同一把生鏽的刀在刮鐵板。
斯達塔爾沒有說話。它雙手垂在側，臉上沒有任何表。只有那雙深紅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你連老子腳的資格都沒有！”
牙的獨眼中滿是，角的唾沫四濺。
“現在，你站在這裡，用這種眼神看老子？你配嗎？你配嗎！！！”
他的聲音在廢墟上回，久久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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