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恩賜之力？矮人？不可能！恩賜之力只有純種族才能承——”
“不。”
艾布克打斷了他。
“恩賜之力誰都能承。族，矮人，人類，甚至哥布林——誰都可以。只是有些人，不願意讓我們知道而已。”
他把在峽谷底部看到的一切——那些矮人如何解放，如何變怪，如何自相殘殺，如何吞噬同伴——全部說了出來。他的聲音很低，很慢，但每一個字都很清楚，如同鈍刀割。
裂耳的臉從困變了震驚，從震驚變了憤怒，從憤怒變了恐懼。
那些哥布林聽著，有的開始發抖，有的開始咒罵，有的蹲在地上，雙手抱頭。
“所以，你們所謂的恩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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