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達塔爾趴在地上，大口著氣。它的上全是傷口，暗綠的從每一道傷口中湧出，在地上匯了一灘。它的鱗片碎了三分之一，骨翼斷了半邊，尾斷了一截。它的右爪已經徹底廢了，左臂垂在側，口和腹部都凹陷了一大塊。
它的眼睛中，那兩團純粹的黑暗還在跳，但已經不如之前那麼亮了，它們正在黯淡。
齊格飛看著它，那雙金的眼睛中閃過一複雜的芒。
“陪我玩了這麼久，總算是活開了筋骨。”
他的聲音很輕。
“那你就上路吧。”
他的微微下蹲，重心下沉，右手握拳，拳鋒上凝聚著一層熾烈的銀白芒。那芒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亮，都要盛，都要恐怖。它如同一顆小太，在他的拳鋒上燃燒，將整片山谷照得如同白晝。他的眼睛中，那雙金的眼睛，變了純粹的銀白。
“龍——破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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