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憐憫，不是同，而是一種敬意。
他微微一笑，那個笑容很輕，很淡。
“如你所願。”
他將雪茄從裡拿下來，扔在地上，用腳踩滅。亮出袖口的袖劍，劍刃在月下泛著冷冽的寒。
沃恩的眉頭皺了起來。他的目從羅恩上移開，落在那片從廢墟邊緣湧來的鋼鐵洪流上。那些暗金的鎧甲在月下泛著冷，那些良的武在夜中閃爍著寒芒，那些堅毅的面孔上燃燒著戰意。
一千多人，浩浩。
他認出了那些人。那些在鐵爐堡戰役中讓他印象深刻的人類，那些不怕死、能復活、戰鬥力詭異的人類。
他們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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