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放下筆，臉上出一個青笑容，半真半假地開口：“孟總慧眼，我確實在看康泰製藥。” 頓了頓，坦然地迎上孟宴臣平靜的目，
“國坤生醫藥板塊和康泰在很多領域重合度很高，競爭激烈，我剛進集團，想盡快做出點績。如果能找到康泰的短板或者潛在風險點，是不是……有機會在競爭中他們一頭？” 的語氣表現得像所有急於證明自己的職場新人一樣。
孟宴臣靜靜地聽著，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挲著溫熱的咖啡杯壁。
他的目落在黎姿臉上，那清純嫵的面孔，清澈坦的眼神，那帶著點熱切和野心的笑容，看起來毫無破綻。
一個剛畢業、想在新環境嶄頭角的孩，將目瞄準了行業巨頭，試圖尋找突破口——這理由很合理。
然而，孟宴臣眼底深，卻掠過一極淡的瞭然。
他淺笑不語，那笑意並未真正抵達眼底。
商場如戰場，尋找對手弱點固然是常理，但黎姿……這個在孤兒院門口以那樣的方式闖孟家視線、這些年如苦行僧般自律到苛刻、績優異非常的孩，的目標，真的僅僅只是這麼簡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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