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文說到常遇春營中，那位頭戴鐵冠的道人，向陳禺提出切磋武功，陳禺同意。兩人便在營門外擺好架勢，其餘眾人往營門口退開，為二人騰出空間。
待眾人準備好，鐵冠的道人，說了一聲“請”，便提劍指向陳禺。陳禺也隨即用刀擋開刺來的長劍，兩人便算上手了。
只見鐵冠道人並不急著刺出第二劍，而是向自己的左前方移了一小步，但他還未出劍，陳禺也向自己的左前方移了一小步，於是鐵冠道人準備要出的一劍就沒與出了，但他仍然向自己的左前方移一小步，陳禺似乎有默契地也向自己的左前方移一小步。然後兩人是你一步接我一步地圍繞場地中心轉了起來，逐漸兩人越轉越快，但除了起手的第一下以外，二人終究還未出第二招。
常遇春看不懂二人轉頭想問旁邊那個像板著臉如殭一樣的師叔，但好像忽然想到什麼，於是又不問了，卻聽到殭說：“距離，角度，速度”。
常遇春一面茫然，這時紅婦走上來對常遇春到，“剛才在兩人手第一招時，大家都對對方的招式有了大概認知，陳公子用的是右手刀，張先生用的右手劍。張先生出劍，陳公子揮刀擋隔。陳公子的刀從靜到是有一個加速過程，當陳公子的刀速度達到一定的時候，他用刀盪開張先生的寶劍，就非常省力。”
常遇春本來就有慧，聽到紅婦這樣一說，立即醒悟。回答到，“所以張先生向左前移，就是要短陳公子揮刀的距離，改變陳公子揮刀的角度，這樣一來如果陳公子如第一下一樣揮刀擋格，就會雖然看似也是揮刀隔開了，但由於揮刀的時間短了，揮出去的刀未達到刀劍相時應有的速度，因此收到劍上傳過來勁力就會更多地由陳公子自去承。”
紅婦笑道：“正是如此，所以才陳公子才向對方相對稱的方向保持相同的距離，角度，和出招速度。”
常遇春點頭稱是，但隨即又問，“這樣的話，他們兩人豈不是一直跑下去跑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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