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禺問：“是你告訴源雅，我就是打傷北條的人？”
楊凌鋒剛和圓澈把毒計和盤托出，得意非凡，見陳禺問他，就說：“不錯！就是我！但我本來是並不知道打傷北條的人是你。我只是知道源雅要殺的人，就有打傷北條的人，所以就說是你了。原來真的是你啊……你說，這是不是天意呢？”
陳禺點點頭，“不錯，打傷北條的人真的是我，確實是天意。現在我要問最後一個問題，請你想好才回答，我不想到時候你們兩個主求我殺你們。”
“什麼？我們主求你殺我們……”楊凌鋒和假圓澈兩人哈哈大笑，笑聲中說不出的諷刺。“好！好！好！你問，你問……一會兒我們求你殺死我們！”
他們當然明白，陳禺的意思是，一會兒陳禺所用的手段，會讓他們兩個生不如死。但兩人現在已經確認，陳禺已經吸了不迷香，在迷香散盡之前，陳禺的真氣基本失去了十之八九。他們本來也有迷香可以讓陳禺睡著覺，但他們覺得那樣殺死陳禺不過癮。所以他們選擇了這種中毒後削弱力的迷香，讓陳禺在清醒下被他們圍攻中把陳禺打死。
陳禺嚴肅地問楊凌鋒，“你是不是對源雅用了那種，可以致幻，癮的藥？我聽說過天竺古籍中《阿闥婆吠陀》提及的‘班洪’和《阿育王經》提及的‘曼陀羅’就是這樣的藥。”
當這句話被問出之後，楊凌鋒和假圓澈收斂了笑容，盯著陳禺反問，“你說什麼？”
陳禺重複了上面的那段話，死死盯住兩人，見兩人變。繼續解釋到，“源雅是一個有自己的計劃和想法，是一個自我認知很強的人，如果沒有特殊的原因，你們無法做不想做的事。另外也是一個極其注重禮節的人，會盡量避免自己在公眾前做出失禮的事。這兩天，我發現看似有用不完的力，但又有時會打哈欠，強提神，甚至在當著外人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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