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苦緩緩轉過，臉上的皺紋像刀刻的壑，藏著掩不住的疲憊。
“小芳，寺裡的形，你這些日子該是看在眼裡的。”
朱鳴低著頭，指尖攥了角。
“香客斷了快半個月，倉庫裡的糙米，今晚分下去，明天就見底了。”
玄苦的話帶著微微的音。
“黃河決口，瘟疫蔓延，北邊的流民一撥撥往南逃。”
“府自顧不暇，不可能會有心思管我們皇覺寺。”
玄樂嘆了口氣，渾濁的眼睛著佛龕上的佛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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