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夢雪的臉晴不定，衝著趴在張北山懷裡，低聲說道：“你覺得會有什麼影響？”
“如果讓你辭職出國的話，你願意嗎？”張北山問道。
趙夢雪抿了抿，沉默了許久後，說道：
“如果我辭職的話，我就沒有任何人生價值了。我現在也看開了，你要是有時間就來看看我。”
話雖然這樣說，趙夢雪眼底卻閃爍著扭曲瘋狂的芒，顯然是心裡面想的跟上說的不一樣。
兩人相擁而眠，不知不覺就到了上午十一點。
趙夢雪睜開眼的瞬間，首先就手去，然而發現邊早已經沒有了人。
呆呆地看著天花板，似乎是想要判斷昨天晚上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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