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異能皆隨“笑”而發。間出的笑聲乾如木鋸,初聞時輕細似子低語,笑聲落地的瞬間,周遭飛鳥驟停啼鳴,連振翅聲都戛然而止,林間只剩死寂。笑聲愈烈,它的白髮便愈發狂,繃直如鋼針,纏著枝椏的髮會驟然收,將周遭樹幹勒出深痕;與此同時,羽間會滲出細的白霜,攜著刺鼻的腥氣往下墜落——這霜實為濃的劇毒,落在草木上即刻使其枯萎發黑,沾到皮便會順著孔滲,半柱香便令生靈渾僵冷、脈凝固,與毒怪鳥借腺儲毒淬攻的習異曲同工 。”
“而其弱點恰在人面蒙著的輕紗之下:那層輕紗實為凝固的毒霧所化,下方藏著它的“聲竅”,若以蘊含至之力的法如佛宗聖火刺破輕紗,其毒素會瞬間紊,笑聲變為悲鳴,最終被自毒霜反噬,化為一堆白羽與焦黑的枯發。”
不同於醒塵生,清覺對於白髮人面鴞的描述非常詳細,從其外貌到技能最後到其弱點,如數家珍。
“至於這首謠的第二句說的是什麼,小僧也不知曉。”
第三個則是出自“沙窩鼓嘛,殼翹咧,背馱青苔,獨角直冒。一踏步嘛,地開裂咧,吼聲過,沙暴卷著跑。霧裡鑽嘛,青影繞咧,牙寒,舌吐紅梢。踩影子嘛,跑不咧,一沾襟,皮也焦。”
清稱其為擬玄武,與玄武同樣是背蛇,屬、技能和脈等級卻相差甚遠。
“阿彌陀佛,小僧說的這幾種皆是有記錄的,其它謠中描述的未必不存在。”清覺垂眸輕捻佛珠,語氣帶著幾分凝重,“無盡獄兇險難測,宗門典籍記載的不過是冰山一角。”
雲澈上前一步,拱手問道:“記錄?既是有典籍可查,不知清覺師傅可否將典籍借與我等一觀?也好讓我等提前悉無盡獄的況,免得屆時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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