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那些人在面對應的種種智障行為，不是他們蠢，而是被蠱了。
章洄沉默了片刻，被應蠱並不能把那些師弟師妹們所有的行為合理化，他們並非懵懂愚鈍之輩，而是修出金丹修士，腦子沒有傷，豈會不知自修為與相去甚遠？即便圍攻，也不過是徒增損耗，毫無勝算，可他們偏這麼做了。
他們之前在宗門中也是如此行事，彷彿一涉及第一仙子溫言的事，他們就會變得盲目從眾，沒有主觀，沒有自己的思想，是非不分。
溫言被人輕聲議論一句，便要群起而攻之；溫言隨口提一句需要某株靈草，便有人不顧自安危闖險地；更甚至搶奪自家師兄妹的資，去溫言那兒獻寶，甚至對同門下殺手。
“怎麼了？”看章洄走神，於衛道問道。
“想起了些許舊事。”章洄不多言，轉移話題道，“應既是上古煞兇，方才雖傷了於它，卻未必能徹底斬殺。我們先尋個安全之地，再做後續打算。”
周遭的煞之氣愈發濃厚，爭著往人鑽，不宜久留。
“嗯。”於衛道頷首，目掃過周遭煞之氣，抬手祭出一方青銅護心鏡，“我來墊後，你在前引路，若有異，即刻示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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