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看到一個人。不是弦，不是敖丙，而是一個老人。老人的頭髮和鬍子都白了，穿著一件灰的長袍，手裡拄著一柺杖。他的口，有一團白的在跳，像雪，像雲，像黎明。
“守碑人？”哪吒問。
老人點點頭：“我在這裡等著刻一個新的名字。”
哪吒問：“誰的名字？”
老人指著那個孩子遠去的方向：“他的。他小路。他會找到歸墟的。我會把他的名字刻在石壁上。”
哪吒看著那個方向，那點已經快要看不見了。“您等了多久？”
老人說：“不久。從他出發的那天起。”
哪吒沉默了。他知道，每一個走在路上的人，都有人在等。守碑人在等，弦在等，他在等。所有的人，都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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