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標與時間如同燒紅的烙鐵,燙在每一位“織網”小組員的心頭。希近在咫尺,卻又彷彿遠在天涯。在“仲裁者”和雙重巡邏單位的凝視下,任何一步行差踏錯,都可能萬劫不復。
“驗證,必須驗證。”雲知意的聲音在狹小的室迴盪,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但我們能用的手段,僅限於合規範疇。”
接下來的幾十個標準時,“星塵哨站”如同一個的儀,在看似尋常的運轉下,暗藏著針對的探查。
首先被啟的,是早已報備的“深空背景輻長期監測專案”。數臺高靈敏度電遠鏡,將其指向悄然調整,覆蓋了目標小行星帶所在的空域。監測背景輻是完全合規的科研行為,其產生的海量資料流中,混雜進對特定區域的細微掃描,難以被察覺。分析團隊夜以繼日地理著傳回的資料,尋找任何非自然的能量殘留、引力異常或空間褶皺。
同時,一艘原本計劃前往鄰近星系的資源勘探船,在提的航線計劃中,“恰好”將其航道路線設計為需要穿越目標小行星帶的外圍區域,理由是“最佳化燃料消耗並順帶評估該區域隕石礦分”。這個理由合合理,順利通過了889的審查。這艘勘探船將為他們的“眼睛”,在不引起懷疑的況下,近距離觀察那片空域。
力無不在。巡邏單位741似乎察覺到了某種異乎尋常的專注,它在哨站周圍徘徊的時間明顯延長,那暗紅的測如同探照燈般,不時掃過正在進行“背景輻監測”的遠鏡陣列,以及那艘即將出發的勘探船。一種無形的、貓捉老鼠般的張力在虛空中瀰漫。
勘探船出發了。在889和741的雙重“護航”下,它嚴格按照報備的航線飛行。當它接近目標小行星帶時,船上所有合規的測——學、雷達、質譜儀——都於最高工作狀態,將收集到的資料即時傳回。船上的船員並不知道此次任務的深層目的,只當是一次普通的航行。
哨站指揮中心,雲知意和核心員盯著螢幕。傳回的畫面顯示,那是一片再普通不過的小行星帶,由無數大小不一、形狀各異的岩石和冰塊組,在黯淡的恆星芒下靜靜漂浮,沒有任何人工造的跡象。環境引數正常,能量背景乾淨得如同剛被清洗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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