軌道車在幽深的隧道中疾馳,車廂規律的“哐當”聲和電機低沉的嗡鳴,在閉的空間迴盪,反而襯托出一種詭異的寂靜。車頭燈的芒如同兩柄利劍,刺破前方永恆的黑暗,照亮了的、略帶弧度的金屬隧道壁,以及壁上那些稀疏的、指引方向的幽藍指示燈。除此之外,別無他,只有無盡的、向前延的黑暗。
雲知意坐在駕駛位,雙手握控杆,目盯著前方有限的視野和控臺上那些跳的、意義不甚明瞭的資料讀數。的靈力消耗過度,依舊疲憊,但神卻高度繃。隧道雖然看似平靜,但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淡淡的、令人不安的能量餘韻,那是外部毀滅效能量風暴過岩層和屏障滲進來的微弱氣息,提醒著他們,危險並未遠離。
林清塵靠坐在一旁的座位上,閉目調息。能源恢復後,緩衝區的環境對他傷勢的穩定有一定好,但短短幾個小時的休憩遠不足以讓他恢復戰鬥力。他更多的是在利用這段時間,強行平復紊的氣息,儘可能凝聚起一可用的靈力和力,以應對可能出現的突發狀況。他的知同樣外放,警惕著周圍的任何異常。
軌道車的速度很快,手冊上標註的隧道長度大約是八公里。按照當前時速,大概需要二十多分鐘。這二十分鐘,了兩人從深海地獄爬出後,難得的、可以暫時息的“安全”時間——如果忽略掉隧道可能存在的結構風險、能量滲,以及終點未知的“海崖哨站”的話。
“隧道結構還算穩定,測沒有報告大的損傷。”林清塵閉著眼睛,低聲說道,他的知更多集中在軌道車本和前方的軌道上,“但能量讀數在緩慢上升,越往前,滲越明顯。哨站那邊的況,恐怕不容樂觀。”
雲知意點了點頭,目掃過控制檯上一個不斷閃爍的、代表外部環境能量強度的紅指示燈。指示燈的亮程度,確實在隨著前進而緩慢增強。“如果‘海崖哨站’的防不如緩衝區,或者已經損壞……”
沒有說完,但意思兩人都明白。那可能意味著他們剛剛逃離一個絕境,又主投了另一個。
時間在沉默和持續的“哐當”聲中流逝。大約行駛了十分鐘後,隧道開始出現明顯的向上坡度,軌道車需要更大的力才能維持速度。同時,車廂的能量讀數上升得更快了,空氣中甚至開始出現極其微弱的、如同靜電般的噼啪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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