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知意瞳孔微：“那一派……就是後來‘平衡派’的源頭？”
“更準確地說，是激進平衡派的源頭。”星憶確認道，“正常的平衡派仍然承認秩序的必要，只是反對過度控制和清除混沌。但激進派……他們走向了反面，認為秩序本就是‘錯誤’，混沌才是‘真實’。賽文斯所屬的，就是這一支思想的繼承者。”
畫面繼續流轉，展示了“深淵牢籠”的建造過程、初代守者議會的爭論、“三相之鎖”封印的設定，以及那個留給後世的抉擇。
“所以，”雲知意總結道，“‘徹底淨化’代表了秩序派的理想，希一勞永逸地解決混沌威脅；‘接納平衡’代表了平衡派的期，希找到共存之道；而初代議會無法達一致，所以選擇將決定權留給未來的、可能擁有更強力量的持鑰者？”
“基本正確，但還有一個關鍵點。”星憶的多面投出一組複雜的資料流，“無論選擇哪條路，都需要付出巨大的代價。”
“徹底淨化‘源暗’，需要以三鑰為核心，重構宇宙底層的規則系。這個過程會引發劇烈的規則震盪，可能直接導致百分之三十到五十的已知星域發生不可逆的畸變或毀滅，倖存區域的理常數也會發生永久改變。簡單說……宇宙會‘重置’，但重置後的樣子，無人能預測。”
“而接納平衡，則意味著要找到一種方法，將‘核心影’這樣純粹的絕聚合，轉化為可控的、甚至有益的混沌源。這需要持鑰者自與混沌深度共鳴，承被同化的風險，並設計出一套能讓秩序與混沌穩定共存的‘新規則’。功率……據觀測者留下的計算模型，不到百分之七。失敗的結果，是持鑰者墮落為新的混沌源頭，加速宇宙的終末。”
林清塵倒吸一口涼氣：“也就是說……無論怎麼選，都可能造災難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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