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飛越了我們的航母編隊？用眼才能看見？”
馬庫斯的聲音乾沙啞，他死死盯著報告，彷彿想把紙看出一個來。
“是的，將軍。”
海軍的聯絡臉同樣難看，“整個防空系統，沒有發出任何警報。如果他們攜帶了武……後果不堪設想。”
“後果？”
庫斯慘笑一聲，將報告摔在桌上，“現在就是最壞的後果！我們的臉，被他們按在地上，來回！”
恐慌，憤怒，但更多的是一種深骨髓的無力。
上次是被抵近包夾，這次是直接登門“拜訪”，一次比一次過分，一次比一次打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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