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 我打斷他，一孤注一擲的狠勁衝上頭頂。弟弟用生命傳遞出的警告，絕不能白費！“深藍智腦的核心資料庫！那份‘清道夫’協議能被我們找到，就說明它記錄一切！它一定有關於這個晶片專案的記錄！備份！日誌！只要挖得夠深！” 我猛地指向病房角落那個先前連線過加工作站的介面，“給我許可權！我要再進去！”
張隊長眉頭鎖，顯然在權衡風險。“林法醫，你的心我理解。但深藍智腦的核心資料庫現在於高度敏狀態，網安部門已經全面接管，進行司法取證。你剛才的‘進’方式……”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本就存在程式問題。現在介，不合規，也可能破壞現有證據。”
“程式？！” 我幾乎要吼出來，“我弟弟的裡被埋了不明晶片！這可能是更大規模犯罪的開端！等你們的‘合規’程式走完，證據可能早被徹底銷燬了！那個智腦，它肯定有後手！院長那個笑，就是訊號！” 我近一步，直視著張隊長的眼睛，聲音得極低，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給我一個機會，張隊。就一次。用我的方式。出了任何問題，我林巖一力承擔，絕不牽連警隊！但如果你現在阻止我，我發誓，我會用盡一切手段，哪怕犯法律，也要把真相挖出來！我弟弟……不能白死！那些被‘清道夫’抹去的人，也不能！”
空氣凝固了。張隊長看著我佈滿卻燃燒著決絕火焰的眼睛，看著我手中握的、象徵著我唯一親人最後痛苦的證袋。他腮幫的繃了又鬆開，最終，他重重地嘆了口氣，像是做出了一個艱難無比的決定。
他側過，對著耳麥低語了幾句，然後對我點了點頭，聲音低沉而快速：“技組會在外圍幫你製造一個五分鐘的‘視窗’，遮蔽深藍那邊的反向追蹤和警報。記住，只有五分鐘！目標：找到所有與這種晶片相關的專案記錄，代號、實驗日誌、植件名單……任何東西！五分鐘後，無論結果，立刻退出！痕跡我會讓人清理。你只有一次機會，林巖。為了你弟弟，也為了你自己，別搞砸了。”
“明白！” 沒有毫猶豫，我像一頭撲向獵的豹子，衝向那個網路介面。手指因為激和張而微微抖，但敲擊鍵盤的速度卻快得驚人。一條條複雜的指令輸，利用張隊長提供的臨時金鑰和埠，我繞開了網安部門設定的重重屏障，再次刺向深藍智腦那龐大而黑暗的核心資料庫。
這一次，目標明確——尋找“幽靈晶片”的痕跡。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螢幕上資料流瘋狂滾。深藍智腦的核心資料庫結構比想象中更為複雜和龐大，如同一個佈滿致命陷阱的迷宮。常規搜尋一無所獲。對方顯然做了極其徹底的清理和偽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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