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空腔區域出來之後，隊伍沿著核心區邊緣的通道走了大概一刻鐘。
不是走得慢——是實實在在真的走不快。
十方和阿昆兩個人架著劉波，和尚的左肩傷口雖然在冰面上久了止了，但整條左臂還是使不上力，劉波上半的重量大部分在阿昆那邊。
阿昆自己左也是廢的，拄著短刀當柺杖，每走一步都是先把刀尖扎進冰面再拖著往前挪。
兩個人架著一個人，走得比一個人還慢。
火舞拄著另一把短刀在後面單蹦，右膝蓋已經腫得把繃了鼓面，骨音每一次落地都在響。
李國華被大頭攙著，老謀士的手搭在大頭肩膀上，步子倒還穩，但每走幾十步就要停下來一會兒——
晶化從眉骨往眼眶裡滲的速度沒有停，每一次停下來氣的時候左眼眼球表面的晶化暈就又亮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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