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暴還在持續著旋轉。
火舞掌心那團已經到拳頭大小的氣旋，正在以眼可見的速度衰減，風牆層的緩流層已經被冥核脈衝走了大半熱量，外層急流層的碎冰和甲殼碎片還在高速旋轉，但每一次與巨骸後續出的冰晶撞，轉速就慢一分。
火舞左的膝關節外殼完全炸開了，斷裂的導線從裂裡出來，已經連最後一點微弱的藍火花都徹底熄滅了。
右膝蓋腫得把繃鼓面，骨音從剛才起跳蹬地時就沒停過——不是韌帶，是骨頭在反覆承極限力後發出的疲勞微裂聲。
但火舞還站在那裡，重心在唯一還能承重的右上，左虛點在地，整個人像被釘在了風暴中心。
“我還能……撐一會兒……”
火舞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但掌心那氣旋還在轉，已經不是在支撐風暴了——
是在用意志住風暴最核心的旋轉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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