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同志，明人不說暗話。國家現在正是缺技、缺人才的時候。你們這攤子生意，做得太大了，大到……個戶這頂帽子，已經扣不住了。”
這話一齣，站在旁邊的趙紅兵肚子都在轉筋。這是要查封？還是要收歸國有？
萬興旺卻笑了。
他從兜裡掏出一盒煙，散了一圈，然後自己點上。
“領導，既然您來了，肯定不是為了封我的廠子。真要封，來的就不是您，而是公安了。”
萬興旺吐出一口菸圈，眼神變得深邃。
“咱們開啟天窗說亮話。我想搞個合資。”
“合資？”中年人愣了一下，“跟誰？外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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