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李雅已經激到有些語無倫次，聲音在狂喜和啜泣之間反覆橫跳，背景音裡還夾雜著捶頓足的巨響，彷彿下一秒就要昏厥過去。
林默淡定地把手機拿遠了一點，免得自己的耳英勇就義。
“……《人民銳評》啊！祖墳冒青煙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你現在是方蓋章的‘正面典型’！國家認證的好演員！以後誰敢黑你就是跟國家作對！林默，我們……我們真的要起飛了！”
“李姐，冷靜。”林默掏了掏耳朵，“起飛前記得繫好安全帶。”
“我冷靜不了！你知道嗎，就這一下午，想找你代言的品牌方電話都快把公司前臺打了！從辣條到汽車，從化到高奢……我的天，我覺我下半輩子的KPI都完了！”
林默聽著電話裡李雅逐漸癲狂的笑聲，默默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世界，終於清淨了。
他靠在椅子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窗外的世界紛紛擾擾，網路上的戰爭一即發又瞬間平息，而他這個風暴的中心，卻覺像是看完了一場別人的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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