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當林默頂著兩個不算明顯的黑眼圈出現在《罪與罰》片場時，迎接他的是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都像被磁鐵吸引的鐵屑，齊刷刷地黏在他上。準確地說，是黏在他空空如也的雙手上。
昨天那場驚天地的直播，餘波未了。
“封神之夜”的詞條在熱搜上掛了整整一晚，後面跟著一個紫得發黑的“”字。林默用筷子釘死蟑螂的慢作回放，被網友們做了上百個版本的態表包，流傳範圍之廣，堪比當年的“你好啊”。
現在，整個劇組看林默的眼神，已經徹底超越了敬畏，昇華到了一種看“都市傳說”的境界。
場務小李，就是昨天那個練習飛筷神功結果“誤傷”了副導演咖啡的倒黴蛋，此刻正拿著一把掃帚，兢兢業eh地清掃著角落。他看到林默走過來，嚇得一個哆嗦，掃帚差點手，整個人著牆，恨不得把自己一張二維的紙片。
林默：“……”
他覺自己現在去銀行，只要亮一下筷子，櫃員就得把錢乖乖遞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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