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彷彿不再是一個人，而是一臺以萬億次每秒速度運算的超級計算機。
他甚至不需要任何道，只是站在那裡，那屬於頂尖科學家的、睥睨眾生的智者氣場，便鋪天蓋地而來。
“導演，可以了嗎？”他開口，聲音平直，沒有一起伏，彷彿每一個音節都經過了最確的計算。
郭凡覺自己的頭皮一陣發麻。
戲了！
只用了五分鐘！
他甚至還沒喊“開始”，林默就已經了“李昂”！
“可……可以！”郭凡結結地喊道，然後迅速舉起手機，打開了錄影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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