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那一場沉重到令人窒息的父子爭執戲落下帷幕，整個“保和堂”的片場彷彿被一層厚厚的烏雲籠罩。
即便喊了“卡”，那種抑的緒依然在空氣中瀰漫。
張震山老爺子坐在太師椅上，手還在微微抖，閉著眼平復著剛才那怒其不爭的火氣。蘇哲在牆角，那子聽到大哥要離家出走後的恐懼還沒散去，整個人看起來像只霜打的茄子。
就連一向以“鐵石心腸”著稱的燈師和攝影師，此刻也都沉默著，作輕手輕腳，生怕弄出點聲響打破了這令人難的死寂。
監視後的林淮導演，摘下鴨舌帽，煩躁地撓了撓頭。
他看著監視回放裡那對父子決裂般的眼神，又看了看現場這低氣的氛圍，眉頭皺了川字。
“這不行。”林淮嘟囔了一句，“再這麼下去，這幫演員還沒等到最後的高戲，心態就得先崩了。這弦繃得太，容易斷。”
他猛地站起，拿起大喇叭，深吸一口氣，那一嗓子如同驚雷，瞬間炸散了現場的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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