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還端上來？”老爺子把筷子一摔，“欺負我老糊塗了？”
“哪能啊。”林默彎下腰，語氣誠懇，“老爺子，這觀音柴雖然好，那是咱們苦日子時候沒辦法才吃的。如今日子好了，村裡蓋了新房，修了路，您的大壽，再吃那苦的葉子，寓意不好。”
他指了指那盤翠綠的豆腐：
“這道菜，我取名‘翡翠長生’。用的是地裡剛摘的菠菜，取其生機；用的是咱家養的土蛋，取其圓滿。雖不是舊時，但也是咱這片土地長出來的氣神。”
“您嚐嚐，這味道若是不能讓您想起當年的滋味，我林默今天就把這盤子吃了。”
這番話，說得不卑不，既給了老爺子臺階，又點了題。
王老爺子愣了一下，看了看林默，又看了看那盤巍巍的豆腐。
終究是這賣相太人，再加上那子酸辣的醋香味一個勁兒往鼻子裡鑽，老爺子結了，終於拿起了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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