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頭，目如炬，瞬間鎖定了嚴導的臉。
沒有攝像機的紅燈閃爍。
門口那兩個場務手裡也沒拿收音杆，而是拿著對講機，手指指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有些發白。
最重要的是嚴導的眼神。
那是一種完全無法偽裝的、發自心的驚慌與恐懼。
那絕不是在演戲，更不是為了節目效果製造的懸念。
這是真的出事了。
林默站起，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嚴導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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