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茫的天涯是我的——不對！重來！蘇曼姐，你的殺氣呢？那種要吃人的眼神呢？”
“張哥，你的盆敲早了半拍！那是進鼓點的重音，不是讓你給盆拿大頂！”
凌晨兩點的老破小公寓裡，群魔舞。
樓下的秦大爺翻了個，把耳朵裡的棉花球塞得更了些，裡嘟囔著：“折騰吧，越折騰越紅。”
經過一夜不眠不休的地獄式急排練。
第二天清晨，六個人頂著十二個黑眼圈，如同剛從古墓裡爬出來的殭小隊，站在了客廳中央。
蘇曼嗓子啞了，那是吼了一晚上練出來的“菸酒嗓”，配合那件碎花大棉襖和還沒卸掉的婆痣，竟然出一詭異的搖滾範兒。
張峰雲的手指頭纏滿了創可，那是敲臉盆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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