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如此，雖也可報復功，卻無法達到足夠震撼草原上其他強盜的目的。
對正兒八經的草原部落，這樣是沒什麼問題的，畢竟各個部落大部分都是放牧為生，知道柳州不好惹，也就罷了。
強盜們卻都是刀口的，不狠狠震懾一把，以後這樣的事未必不會再發生。
還有就是……本次事件，柳州商隊死了人，還死的不，若是再悄悄襲，未必有些過於讓人咽不下心裡這口氣。
要是換別人，可能這口氣就嚥下了。
但方書華跟了柳意也這麼久了，很清楚，柳大人要是能嚥下這口氣的人，當初就不會和左清明對線了。
當初，柳州與左清明對上，曾經勸過大人，不要爭這一時之氣，損耗了自兵力。
柳大人卻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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