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曾因馬市貿易而繁榮的邊城,如今卻因一樁通敵案而人心惶惶。
午時的都督府前,等待百姓的,將是一場足以震整個山西行省的公審。
幾個裹著破棉襖的漢子在牆角,眼睛卻死死盯著都督府前新搭的刑臺。
那上面斑駁的黑褐痕跡,在白雪映襯下格外刺眼。
人群中有衫襤褸的腳伕,也有穿著綢緞的商賈。
他們不時著手跺著腳,撥出的白氣很快就被風吹散。
幾個孩想往前,立刻被大人拽回後——誰都知道,今日要審的,是那些平日裡連府都要讓三分的晉商巨賈。
“讓開!都讓開!”一隊軍士暴地分開人群,鐵靴踏在凍的地面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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