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朝廷給每位士兵僅僅發放了一套鴨絨棉和一套夏，除此之外便再無多餘。
平日裡，士兵們幹活時只能穿著自己帶來的舊服，要麼就把舊服套在新軍裝外面。
然而，這些舊服己經破舊不堪，很多時候實在不好意思首接穿出來見人。
就拿那鴨絨棉來說，經過長時間的使用，裡面的鴨絨都跑得差不多了。
每天早上醒來穿棉的時候，總能覺到有無數細碎的鴨絨從服裡鑽出來，紛紛揚揚地飄落。
不僅如此，士兵們的頭上、上也沾滿了鴨絨，更糟糕的是，棉還散發著一難聞的鴨屎臭味。
站在一旁，旁人還以為他們是鴨倌放養鴨子的人呢。
士兵們心裡都清楚，這樣的鴨絨棉到了年底肯定是無法再繼續穿著了，到那時就只剩下一個空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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