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狗的腦子嗡的一聲，他舉著手機，像個傻子一樣站在那，眼睛瞪得溜圓，一張一合，愣是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二狗哥？”秦雪在電話裡他，“你聽到了嗎？”
“雙、雙……”李二狗的聲音都在哆嗦，“倆？”
“嗯。”
李二狗又愣了幾秒，然後他哆哆嗦嗦把手機從耳朵邊拿下來，看看陳十安，看看耿澤華，又低頭看看手機。
“咋了？”陳十安問，“秦雪說啥了？”
李二狗的哆嗦幾下，把手機重新回耳朵邊：“媳婦……你再說一遍……幾個？”
“雙胞胎。”秦雪也笑起來，“兩個寶寶，醫生說發育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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