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十安錯開眼，微微低下頭。
陳鎮嶽盯著他，眼神暗了暗：“說話。”
“……十、十個月。”陳十安聲音小下來，怕師父擔心又趕補充一句，“可能再多點，也可能點，但還有時間想辦法……”
陳鎮嶽張了張，又張了張，最後嘆口氣。
陳十安嘻嘻笑起來：“哎呀師父，還有時間呢，您別……”
“你給我閉。”
陳鎮嶽站起，哆哆嗦嗦指著陳十安的鼻子，中氣十足就開罵：“你個傻狍子！二百五！缺心眼兒的玩意兒！”
“師父……”陳十安試圖撒賣萌矇混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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