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可要茶水？”。
“船上的靈茶是玉茗樓的茶，比不上靈芽山上的好茶，卻也不差。一壺十塊靈石，續水不收錢。”
杜照元瞧著，這萬寶樓不虧是商家，什麼掙錢的機會都不錯，也不虧是有底氣的，見著築基真人，也是一點兒也不怯場。
杜照元從袖中出靈石遞過去，轉進去，片刻後端出一隻茶盤，上面擱著一把茶壺和三隻茶盞。
“真人，是頭一回坐萬寶樓的船？”將茶壺擱下，沒有立刻走，像是閒著也是閒著，便搭起話來。
杜明萱搶著點頭：“嗯！頭一回！”
那婦人便笑了，“我說呢。常坐的客人，上船就往艙裡鑽，嫌船舷風大。只有頭回坐的，才著船舷不肯放。”
杜明萱有些不好意思地了脖子，但手還是沒離開船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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