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倒冷氣的聲音在殿此起彼伏。
“真有這麼多和尚尼姑？”有員低聲嘀咕，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
“可不是嘛，我家子就常去大慈恩寺上香，說寺裡的僧人多得都快住不下了……”另一位員附和道，眼底滿是恍然。
就在這時，秦王府十八學士之一的虞世南緩緩起，他鬚髮皆白，語氣帶著幾分凝重：“陛下，此事需三思啊。前朝北魏太武帝拓跋燾、北周武帝宇文邕，都曾推行過滅佛之舉——要麼是大肆屠殺僧尼，要麼是強令僧尼還俗，可結果呢？佛教非但沒被絕，反而愈發繁榮鼎盛。可見這事兒急不得，必須從長計議，免得激起民怨。”
“虞學士所言有理，可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啊！”李沐凡立刻接話，聲音裡帶著幾分急切，“如今藉此機會，整治佛教，名正言順，百姓自會擁護。可若是錯過了這次機會，往後再想找這樣的藉口，就難了！”
他向前一步，目掃過殿重臣，語氣沉重：“陛下，小子記得書中記載北齊鼎盛之時，寺院佔有的田產將近全國田產的三！那些本該上繳國庫、用來養兵、賑災的賦稅，就這麼悄無聲息地進了寺廟和數僧人的庫房，長此以往，大唐的基都會被蛀空！”
“凡小子，話雖有理，但不可魯莽行事！”著作郎姚思廉開口道，“我前些日子和太上皇一起修書，翻遍前朝史料發現——每次大規模滅佛之後，下一任帝王為了收攏人心，往往會大肆宣揚佛教，甚至恢復寺廟田產，如此反覆，反而會讓象更甚。若是陛下這次強令僧尼還俗，將來下一任帝王……”
又有幾位發過言後，眾人的意思比較統一了，就是限佛並不滅佛。李世民開口說道：“那麼閣明日開始辦理此案，各部門全力輔助大理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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