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頭,我們就是怕你太累。”舅媽嘆了口氣,了的頭,“要是你覺得現在不是時候,那咱們就先放一放,你別有力,凡事有我們呢,要是你堂伯再欺負你,你舅舅和表哥肯定幫你出頭。”
晚娘心裡一陣溫暖,眼眶微微發熱:“謝謝舅媽,有你們在,我心裡踏實多了。”
從裡屋出來,晚娘心裡依舊沉甸甸的。舅舅舅媽是真心為好,可心裡清楚,在這個家徹底安穩之前,本沒有心思考慮婚事。
姐弟倆告辭時,舅舅舅媽是塞給他們兩塊月餅和一小包臘,反覆叮囑:“有事一定要來跟我們說,別自己扛著。”
回家的路上,晚娘一路沉默,心裡糟糟的。堂伯一家的刁難像塊石頭在心上,舅舅舅媽的話又讓不得不面對婚事這個現實,未來的路,似乎充滿了迷茫。
回到家時,天已經黑。一進院子,就聞到一濃郁的香。正站在灶臺邊忙活,看到他們回來,笑著說:“你們可算回來了!沈小哥下午來送節禮,帶來兩隻野、一隻野兔,我正燉著呢,快洗手準備吃飯。”
“沈硯來了?”晚娘有些意外,心裡泛起一暖意。
“是啊,坐了一會兒就走了,說怕打擾你休息。”舀了一勺湯,“這孩子心細,知道你進繡樓費神,特意打了野味給你補子,還說要是堂伯家再刁難,讓你儘管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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