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的晨帶著點慵懶的暖意，過公園的梧桐葉隙，在地上灑下斑駁的影。凌雲趕到約定的湖邊時，遠遠就看見柳樹下站著個悉的影。
邢菲今天沒穿警服，一襲白連襯得姿窈窕，襬上繡著的藍蝴蝶花邊隨著微風輕輕晃，像真有蝴蝶要從角飛出來似的。外面罩著件雪白的襯衫，袖口挽到小臂，出纖細卻有力的手腕 —— 這和平時在警局裡英姿颯爽的模樣判若兩人，活一個溫婉靈的大家閨秀。
正低頭看著手裡的柳條，落在發頂，鍍上一層和的金邊。聽到腳步聲，抬起頭，那雙總是帶著銳利的眼睛此刻盛滿了溫，像進了整片湖。
凌雲看得瞬間愣住了，腳步都慢了半拍。他見過審訊時的嚴肅，見過教拳時的利落，卻從沒見過這樣和的，心跳莫名了一拍，連呼吸都放輕了。
“看什麼呢？” 邢菲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抬手輕輕捅了捅他的胳膊，聲音裡帶著點嗔，“沒見過？”
凌雲這才回過神，臉頰 “騰” 地紅了，慌忙移開目，結結地說：“沒、沒有，就是覺得…… 你今天很好看。”
邢菲的耳尖也泛起紅暈，沒再接話，只是和他並肩沿著湖邊慢慢走。兩人從公園的晨練老人聊到街角的早餐攤，從南方人吃的甜豆花說到北方人偏的鹹豆漿，話題像斷不了的線，越拉越長。
“我老家在江南，” 凌雲著湖面的波，輕聲說，“村口有棵老槐樹，小時候總爬上去掏鳥窩，我娘拿著掃帚追得我滿村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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